昨晚回去,我又看了一遍方案。思遥补的那几项都能用,剩下的问题得等客户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十五日早上,我到公司比平常晚十几分钟,她已经坐在位置上。我经过时看了时间,问不是让她晚点来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九点半,人资系统会记迟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批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在车上批准的,系统没听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头也没抬,继续回邮件。我站了一会儿,问昨晚几点睡,她说十二点多。我说太晚,她立刻抬头,问我十一点回家就睡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客户十点四十还在群组说话,您回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她也看见。「回了讯息,又看一下方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您也没按时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口有同事进来,她转去问对方客户回了没有。我回办公室,打开昨天的方案,等那两项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,她拿电脑进来,说客户回覆方向没问题,第三部分想再加一点。我看完,没有直接叫她怎麽改,先问她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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