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鞭就是让你长记性的。”贺简说,“你犯了错,擅作主张地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你知不知道,这段时间里我睡不好也吃不好,一直都在想你。自我反省着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,所以才会导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谣哭得一塌糊涂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有不信任您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贺简将她抱在怀里,“你该知道自己应该对我说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贺谣要怎么开口,如果现在说明了,那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简叹息,“谣谣,我要你清楚的事情,在考虑任何问题之前,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,其他的人、事,都放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……”贺谣想解释,但还想又是那么一回事,自己确实做得不够好,总是优柔寡断,这种认知让贺谣感到心慌,特别是在看到贺简感到失望的那一瞬间,她害怕了,“哥,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想过贺简离开,从未想过让贺简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她答应老妈说不再见贺简时,她有多难受。忍痛把贺简送给自己的那个心爱的网球藏起来,仍然没想过将来和贺简不再有任何瓜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谣谣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贺简转身离开,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手提箱子,他打开后拿出一双透明的手套戴上,再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玻璃瓶,瓶子里面装着一个银色的环。贺谣看到这样的小玻璃瓶有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惩罚,也算是奖励。”贺简坐在贺谣面前,开始整理工作,消毒,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谣节节后退,直至撞到沙发背无法躲避,感到莫名的恐惧,“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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