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,大队仓库里只剩林晚一个人。她把靠墙的麻袋一只只挪正,又把散在地上的谷种扫到簸箕里,袖子挽到胳膊肘,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。仓库里飘着谷种的土腥味,午后的热气从门缝里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麻袋口的绳结一个个解开,又重新系紧,谷种倒在簸箕里簸了两遍,糠壳飞到一边。仓库门半开着,午后的光从门缝里斜进来,照在土墙上,墙角堆着空箩筐和一捆旧绳子。仓库顶上横着几根旧木条,上面压着一块木板,她踮起脚去够木板边上的一捆绳子,想把绳子取下来捆麻袋口。谷种倒进簸箕时,糠壳又飞起来,落在她袖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板被她一碰,歪了一下,几根木条跟着错开,正好夹住了她高举的双腕。她往回抽手,木条卡得更紧,木板压在手腕上,动一下就磨得生疼。她再踮高脚尖,想借力挣开,脚尖点着地,腿绷直了,手腕还是抽不出来,腕子上很快勒出两道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脚尖踮得更高,腿肚子绷得发酸,手腕在木条间左右挪,木条边缘磨着腕子,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她不敢再用力挣,怕木板掉下来砸到头,只好把胳膊放松,让木条架着,站在原地喘气,汗从鬓角滑到下巴,滴在衣领上。她把胳膊往窄处挪了挪,木条边缘又磨得腕子发红,疼得她咬住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喊了两声,仓库里只有回声。她把头往后仰,看着头顶的木条,知道挣不开了。她喘了一口气,放弃了挣扎,站在原地等着,只盼着有人路过仓库门口,能进来帮她把木板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有人影晃过去,是村溜子。他正沿着仓库墙根往晒场走,听见里面喊了一声,脚步慢下来,凑到窗洞边往里看了一眼。林晚看见他,忙喊他进来帮忙,把木板抬开。村溜子推开半掩的门,走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回,目光在她被木条架高的胳膊和垫着脚尖的腿上转了一圈,又落在她被汗洇湿的衣领上停了一下,没伸手,转身就出去了,门又半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看着门缝里的光,喊了村溜子的名字,门外脚步声远了,没有回头。她心里又急又气,急的是手腕被卡着疼,气的是他明明看见了却不伸手。她把头靠在胳膊上,喘了几口气,告诉自己再等等,下一个路过的人总会进来。她又试着扭动手腕,木条磨着腕子,疼得她倒吸一口气。她不知道村溜子去了哪里,只觉得仓库里闷得厉害,汗顺着脖子往下淌,贴在衣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溜子一路小跑回了家,从炕洞边翻出一小截香。那是他上次在集上捡来的,旁人说这香能催情,他一直揣在怀里没舍得用。他把香揣进袖口,又跑回仓库,推开门,走到墙角,把香插进一个破陶碗里,用火柴点着了。青烟从碗里升起来,慢慢散满了仓库。烟味甜得发腻,顺着墙根往仓库深处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香细细的一截,烟散开后,甜腻的烟味飘到仓库顶上,又沉下来。村溜子把陶碗往墙角里推了推,怕被人一眼看见,又把门掩到只剩一条缝,才悄悄退到窗外,等着烟在仓库里散开。他蹲在窗外,听着里面的动静,手指搓着袖口,脸上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过去,林晚先觉得胸口发闷,乳房一点点涨起来,奶水把里衣洇出两小片湿痕。她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胸,只能感觉到乳尖顶着布料,磨得发痒。她又觉得腿根发热,小穴里涌出一股湿意,顺着腿内侧往下淌,裤子贴在腿上,黏得难受。她咬住下唇,双腿轻轻并拢又分开,想把那股痒压过去,越压越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奶水越涨越满,乳尖硬得顶着里衣,磨一下就抖一下。她的小穴湿得更厉害,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裤裆已经湿透,贴在腿上凉丝丝的。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又细又软,在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楚,她赶紧咬住唇,把声音咽回去,腿却还在不自觉地磨着。她把声音压回去,只剩下喘气声,喘得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十几分钟,门被推开,村溜子带着村霸走了进来。村霸进门先把门掩紧,才走到她面前。村霸一眼看见林晚站在木条下,双手高举,脚尖点地,衣领被汗洇湿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村溜子先走到她身侧,把手落在她腰上,停了一下,才对村霸说:“你看她这样,咱们帮她一把吧。”林晚情迷意乱,腿还在轻轻磨着,嘴里溢出细细的呻吟。村霸把手落在她肩上,手指在她锁骨边停了一下,才往下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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