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己说，这是什么。」
林晚声音发紧，带着哭腔：
「是我自己流的……拉丝了。」
他把她的手又看了两秒，才点头：
「放下。继续写。写的时候手指上的水不准擦。」
林晚把还沾着淫液的手指收回来，重新拿起笔。指腹又黏又滑，握笔时不住打滑。她跪着，腿张着，衣服敞着，奶头硬着，一边掉泪一边继续写，穴口还在往外溢水，把地面弄得更湿。
她跪在地上写着，手指上还沾着未干的淫液。老周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说：
「起来。坐到桌沿上，面对着门。」
她撑着地面站起来，裤子还褪在膝弯，只能小步挪过去。老周让她背靠桌子，坐上桌沿，双腿对着房门的方向分开。桌面冰凉，她刚坐下，花唇就贴上了桌沿边缘。
「腿再张开。自己用两只手把花唇掰开，掰到穴口完全露出来，对着门。手不准放开。」
林晚咬着唇，双手伸到腿间，手指颤抖着拨开两片已经湿润的花唇，往两边按住。穴口完全张开，正对着房门，暴露在冷空气里，一缩一缩地往外溢水。淫液拉出细丝，顺着桌沿往下滴，在桌腿上留下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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