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暖暖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走了进去。窑洞外面已经凉了，里面却热得发烫，热气扑面，带着土和烧过的味道。她后背还凉着，胸口却因为刚才的事和这股热气，一下一下地发紧。
窑洞里热得发烫。林晚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太深，热气熏得她脸颊发红，后背却还留着外面的凉意。
她低着头，脑子转得很快。
他刚帮她把人喝走，现在开口应该不算太突兀。冬天要是能去窑上记账，就不用每天顶着冷风下地，也能多留点时间回去喂孩子。可真要用身体换这个差事，她又有点心虚，怕自己把话说得太直。
她咬了咬唇，还是抬起头，声音压得有点低：
“王师傅……冬天能不能跟队里说说，让我去窑上记账？下地太累，孩子也没人好好照看。”
话说完她自己先耳根发热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饭篮的提手。窑洞里只有热气流动的声音和土味，王师傅还没答话，她心跳得更紧了，既怕被拒绝，又怕自己刚才那句已经把意思露得太明白。
王师傅没立刻说话。他低下头，用袖子慢慢擦着手上的灰，指缝里还有没擦干净的黑。
窑洞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热气从窑壁里慢慢往外涌，带着烧过的土味。林晚站在原地，手指把饭篮提手绞得更紧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怕刚才那句说得太直，又怕他一直不答，这个机会就这么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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