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京握住她的手腕，指腹压住跳动过快的脉搏。他没有再要求她离开，只将自己的体温安静地传递过来。
许栀看了一会儿屏幕，才转向周成：“把完整日志复制给我。以后查到任何新消息，同时通知我们两个人。”
周成下意识看向顾淮京。
男人没有替她回答，只点了点头。
离开极乐后，顾淮京亲自开车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落进来，城市仍按照原本的节奏运转。行人穿过街道，咖啡馆门前摆着新换的花束，与极乐地下三层的阴冷相比，外面的世界明亮得近乎不真实。
许栀坐在副驾驶，将异常访问记录逐一与自己的行程比对。
其中一条发生在七月二十九日晚上。
那天她并没有去极乐，而是参加了城南艺术中心的一场私人展览。她盯着日期回想许久，只记得展览结束时下过一场小雨，顾淮京的车停在路边，暖风早已提前打开。
“你那天在外面等了多久？”她忽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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