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赛场上，程越从不叫她许小姐。
他叫她阿栀。
这个称呼在记忆里重新响起时，许栀终于明白那句“真正的许栀”为何让她觉得熟悉。某次比赛结束后，她被父亲派来的人强行带走，程越曾倚着车门，对她说过一句近乎玩笑的话。
「——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许栀是什么样。」
许栀将这段往事告诉顾淮京。
男人听完后没有评价，神情也没有明显变化，只是车内安静得有些过分。午后的光影掠过他的侧脸，将绷紧的下颌线照得格外清晰。
许栀看了他一会儿，终于忍不住弯起唇角。
“你在吃醋。”
顾淮京没有承认，只说程越拥有接触赛车场系统和赛事投资公司的条件，不能排除他与匿名邮件有关。
解释听起来足够理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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