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看着她，向来冷硬的语气在此刻透着前所未有的柔软：「以後不舒服……」
「可以直接告诉我。不用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才来面对。」
安以棠静静地看着她，那双总是带着防备的眼眸，在此刻一点一点地卸下了所有的坚冰，变得无比柔软。
而站在病床另一侧的江澄，则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进眼底。
她没有出声打扰，但心里已经把什麽都看透了。
身为医疗中心的医官，她认识季凛的时间太久了。过去的季凛关心起队员来，永远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标准流程——会询问任务执行状况、会确认伤势严重程度、会按照规定要求强制休息。
可是现在，此时此刻。
季凛看着安以棠的眼神里，分明多了一种过去在任何人身上都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那是面对心爱之人才会有的恐惧与在乎。
江澄一边低头收拾着手头的医疗器械，一边状似随意地淡淡开口：「所以……」
「你们两个，终於不用在大家面前继续装不熟了？」
安以棠瞬间睁大眼睛，有些措手不及地转过头：「江医官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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