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手指轻轻翻过资料:「如果一名警察犯错,但因为他的职位、关系、背景,最後可以被掩盖,那代表问题不是个人的问题,而是整个系统默许这件事存在。」
分析员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低头记录:「所以你认为警察没有意义?」
安以棠停顿一下:「不是。」
分析员抬头:「不是?」
安以棠看着他:「如果我认为警察没有意义,我不会失望。失望代表曾经相信过。」
监控室内,季凛的眼神微微变化。这句话她听过,不是在测试里,而是在很久以前,安以棠第一次来资格班时,她就是带着这样的矛盾来的——她不是讨厌警察,她只是开始怀疑,自己一直相信的东西,是不是真的值得相信。而这也是情报处最看重她的原因:她不是在演一个失望的人,她知道失望的人是什麽样子。
下午四点,第一次情报分析结束,但安以棠没有休息,下一项开始——「角色维持测试」。
房间内换了一批人,新的分析员坐到她对面,手上的资料完全不同。
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「安以棠。」
「曾任刑警?」
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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