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错了呢?」
「如果你判断错误造成警方伤亡呢?你承担得起吗?」
安以棠的回答速度开始变慢,不是因为她不知道答案,而是她的大脑开始出现疲劳,她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江澄低头看着纪录,第一次写下:「反应时间增加。」
可是下一秒,她又补上一行:「判断逻辑未下降。」
季凛站在後方,看着那两行纪录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她知道安以棠开始累了,她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告诉她应该停下来,可是她也知道,安以棠现在不是靠身体撑着,而是靠她自己的选择。
晚上八点,四十八小时测试开始进入下一阶段。
安以棠被通知十分钟後进行近身格斗。她站起身,整理衣服,走向下一个房间。监控画面里,她的脚步依旧稳定,可是季凛看得出来,那个她最熟悉的人,已经不像第一天那麽轻松。
她开始疲惫,开始消耗,开始用意志压过身体。而真正残酷的测试,才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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