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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染坊旧池底下的通道,接着一条藏在封门後的窄梯。萨维克带着两头变种人摸到梯底,沿木阶向上爬,头顶便是守军放箭袋的地方。洞口被一层薄板遮着,上头堆了几袋碎染料,平常踩上去只会觉得木头老了。萨维克推开薄板,先看见一名抱弩的士兵,再看见他身後一个蹲着的少年兵。少年手里拿着箭,嘴张得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转身,弩已来不及上弦,只能用弩身砸向萨维克。他偏头让过,肩膀撞进对方胸口,两人跌向墙边。身後的东西已经爬出来,粗长手臂撑住洞沿,指节刺破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跑!」萨维克向男孩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没动。那东西看见了他,张开嘴。萨维克一脚将男孩踢向门边,自己扯住变种人的後颈。刺青沿他两臂加深,手指扣进灰绿皮肉,竟将那颗头硬生生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面。」他压低声音,「下面有拿兵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变种人对着他咆哮,唾液落在他手上。萨维克的瞳孔缩了,嘴唇往上拉开,露出比平常更长的犬齿。两个东西对望了片刻。後来爬上来的另一头撞开牠,朝楼梯扑下。前一头也跟了上去。萨维克松手,掌心裂口渗血,身旁士兵挣扎起身,从靴里拔刀。萨维克转身撞上去,短刀先捅进对方颈侧,抽出时血流了满手。他看着那人滑下墙,呼吸愈来愈粗。他看向门边。男孩已经不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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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守军的喊声从楼梯开始断掉。第一头变种人落进内院,一名持矛兵立即刺中牠腹部。矛头穿了进去,牠却没有停,顺着矛杆往前撞,把士兵顶到墙上,张嘴咬住他的肩。查克从旁边劈下,砍进牠脖子。牠转身,带着那把斧子一起转,查克几乎被掀倒,只得放手。芬儿将短刀插进牠下颚,往上推。刀没有穿透,却使牠猛地仰头,查克趁势抓回斧柄,用全身的重量向下拉。灰黑色的血溅了两人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头从楼梯中段直接跳下,撞翻两个士兵。地上有人喊娘,声音忽然变成一口冒泡的气。院门外,木车又开始往前动。歪帽第一次感到自己所有能看的方向都有人在死。他叫人退西门,却看见两个士兵往北跑,那里原本是装箭的地方,现在只有一面墙。他喊第二遍,其中一个回过头来,另一个已被抓住後腿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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