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水的天空阴沉了一整个上午。
河面上浮着薄雾，远处的观光船缓缓驶过，船身划开水面，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白色波纹。岸边的老街逐渐热闹起来，游客举着手机拍照，摊贩拉起铁门，彷佛这座城市从来不曾留下任何无法解释的事情。
楚理坐在副驾驶座，翻看着前一天整理好的访谈纪录。
「张国维，当年《河岸旧事》的摄影师，现在在一家影像器材公司工作。」林曜看了一眼导航，「我们约在他公司附近的咖啡馆。他说手边还留着一些当年的工作纪录。」
楚理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视线停在一张影印文件上。
那是陈志远当年签署的录音带交接单。
文件上清楚写着，D-17A，原始带，一份。
接收人：陈志远。
至於D-17B，备份带的接收栏位没有完整签名，只留下「暂交制作端保管，待核对後归档」几个字。
这几个字，他们已经看过不止一次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