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，低头把围裙下摆放了下来。可底下那根东西还硬着，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。许砚清看了一眼围裙底下那顶格外显眼的帐篷，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几把的顶端顶着布料，每蹭一下都觉得发胀。许砚清试着不去管它，可越不管越觉得那处难受，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拱，闷闷地胀着，又没地方发泄。他把腿并拢了一点，却没想到更糟。几把被挤得抖了一下，顶端洇出一小片湿痕，把围裙内侧洇得有点潮。许砚清不敢再乱动，只好把腿重新分开，打开了电脑强迫自己尽快冷静下来。
许砚清一上午都心不在焉。电脑屏幕上的文档改了没几行又卡住了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又忍不住飘回昨晚的旖旎画面。想着想着，围裙底下那根东西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胀。本来已经软下去一些了，这会儿又慢慢抬起头来。许砚清没去碰，可那下面的感觉依旧不依不饶，隔着布料蹭着围裙内侧的粗布纹路，顶端渗出来的那点湿意把布面洇得有点发涩，磨上来又痒又胀。
许砚清扶了扶额，强迫自己把目光了聚焦到屏幕上那行协议条款上。可手里的鼠标点错了好几次，把原本需要只需要稍微核对一下的内容彻底改得不成样子。
许砚清索性把文件关闭，靠在椅背上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一边等着老婆的消息。他既期待着能够收到周予辞的消息，又害怕收到检查的消息后自己又要被惩罚一次。就这样，在生理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，每次手机消息提示响起时他都会条件反射地马上去看手机，可一打开才发现根本不是老婆的消息，又面色复杂地把手机摁灭。
中午吃过了饭，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许砚清还以为是小陈律师又来催促的消息，毫无准备地拿起手机瞟了一眼，却不料竟真的是周予辞发来的：
“准备一下，我打视频过去检查。”
许砚清整个人一激灵，没想到周予辞这一次要玩得更大，单独一张静态的照片已经满足不了他了。于是赶紧支起手机支架，又把桌子上的电脑水杯等全部扒拉到一边腾出块干净地方，才坐直了等着。
没一会儿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，许砚清很快接通。
画面里周予辞坐在工位上，戴着耳机，背后靠着白墙，左边的工位空着，右边是同事小刘，此时正趴在桌上，看样子大概是午休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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