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清看着那两个字，几乎没过脑子就直接开口：“求求主人了…小狗想射…”
他盯着屏幕等周予辞的回复，看见对方的手指在键盘上动了一会儿。过了一会儿新的消息发过来：
“只要不用手碰那里，能射出来算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许砚清一愣，略微有些迟疑地重复了一遍，“不用手就……射出来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，又抬头看了看屏幕里的周予辞。
周予辞的新消息很快传来：
“没能耐就别废话了，自己去擦干净。挂了。”
“主人请等一下!”
许砚清喊了一嗓子，手机画面开始摇晃，然后变成漆黑一片，估计是被直接放到了桌子上。周予辞在那头皱了下眉，不知道他搞什么鬼。过了十几秒，许砚清很快折返回来，手里多了那条昨晚周予辞扔给他盖的薄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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