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她操作热水壶,我死盯着她,深怕她一不小心把这地方给烧了。
但照她使用热水壶的熟练度看来,她并不笨拙,只是有时会错乱,像是接错神经般,而我想她自己也知道这点。
每当我提醒她搞错了什麽,她起先都会皱眉反驳,下一秒又立刻露出明白些什麽的神色,歉然的敛下目光。
而每当望见她歉疚的姿态,我明显感到自己的苛刻。
所以当她最後关上热水壶、仅端上一盘薰衣草饼乾时,我没再多说什麽。
她泰然自若的神态表达她真真又忘了要泡茶这件事,她拉开椅子坐下,将盛着饼乾的瓷盘推向我。
「很好吃喔。对放松神经很有效。」
我点点头,捏了一片咀嚼。「谢谢。」
女士看着我进食的样子笑了,弯弯的眉眼弧度柔和。
「你是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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