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弱真不如退学得了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高，混在车间的哒哒声里刚好够她一个人听见。
白手套捏着的那枚小小的螺丝，手腕一转，咔的一声就锁到位了，动作干净得像是随手一挥。
柳知懿捏着扳手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我昨天赢的可是S级。”她说，“那你这么说，S级还不如A级了？”
“脑子里装水的S级和脑子里稍微有点东西的A级没什么两样，都很弱。”季临弈终于抬了一下眼，灰眸在她脸上停了不到半秒，又落回图纸上，“但区别是他至少不会蹲在这儿走神。”
“我没走神。”
“你螺母反了。”
柳知懿低头一看，怎么还有枚螺母是反的。她耳根子一热，硬着头皮把它抠下来重装，嘴里还不服气：“我副修成绩也就比你低两分，两分而已。”
“两分也是分。”季临弈把新的一副手套从口袋里抽出来，慢条斯理地换上，旧的直接丢进废料筐，“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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