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的粗布兜帽下，她那张长脸上的眉骨压得极深。原本平静无波的深茶色眼珠里，瞳孔收缩成一个极小的黑点。胸口的里衣紧贴着皮肤，随着呼吸的停滞而绷紧。一股热血从心口直冲脸颊，耳垂上戴着的那枚微小玉钉被体温烘得发烫，连带着整张脸的皮肉都泛起一层深红。
这抹红晕浮在白皙微黄的皮肤上，非但没有显出羞怯，反而将那习惯性下撇的嘴角衬得格外冷硬。
她缓缓转过身。
黑斗篷的下摆随之扬起，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弧线。
「老丈这话，说得荒唐。」
苏绾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字句从牙缝间吐出来，平缓乾涩，没有任何起伏。
老者握着烟杆的手指动了动，右眼盯着她泛红的脸颊，喉结上下滑动。
苏绾垂下眼帘，目光落在老者乾瘪凹陷的胸骨上，随即移开，看向火盆边缘堆积的白色炭灰。
「我练的是宗门正阳清心诀。」她开口，语速不疾不徐，「筑基圆满之前，元阴锁死在气海，破了处子之身，真气当场逆流，经脉尽碎。你吸不到灵血，只会引动体内火毒，连这条命都保不住。」
老者眉头拧起，乾裂的嘴唇动了动：「外门功法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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