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我的掌心上画了一个符号,」她说,声音很轻,「你说那是完整的句子。留在我身边。」
他的呼吸变了。很轻微,但她听见了——吸气的时候多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停顿,像是空气在他的喉咙里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。
「然後你碰了我的脸。」
「那是——」
「你的手在发抖。」
他闭上了嘴。
伊莉丝抬头看着他。六步的距离,在洞穴微弱的光线里,她看不清他眼睛里的纹路,但她能看见他的轮廓——肩膀绷得很紧,下颌线像是用刀刻出来的,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把自己箍得很死。
他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自己钉在六步之外。
「赛尔维恩。」
他看着她。
「你可以站在六步之外。你可以把袖子拉低。你可以假装昨晚什麽都没发生。」她把手收回来,贴在自己的胸口。「但你画在我掌心上的东西不会消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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