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碰了。」
他的手抬起来了。
伊莉丝的呼吸停了。
他的手停在她面前。不是掌心朝上——是掌心朝向她,手指微微张开,像是在触碰一面看不见的墙。他的手指离她的脸颊大约三寸。
「这是我能做的最远的距离,」他说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「再近一步,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。」
伊莉丝看着他的手。
他的手指很长,关节分明,指尖微微收窄。指甲是淡灰色的,边缘有一道极浅的银色光泽。他的手没有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不紧张,是因为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每一根手指。
她抬起自己的手。
慢慢地。像是在水里伸出手去碰一条鱼,怕动作太快会把它吓跑。
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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