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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她想要他的身体——她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个。她想要的是一个孩子。一个有皇室血统的孩子。艾德里安的诅咒在加重,御医说他也许撑不过今年冬天。如果他死了,没有子嗣,皇位会落到旁支手里。但如果他死之前留下了一个孩子——而那个孩子的母亲是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不需要王妃的头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是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琳娜站起来,把小瓶子藏进袖口。她看了镜子最後一眼,然後把微笑重新挂回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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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东阁的门没有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不锁。艾德里安不在乎谁进来——他不在乎大部分事情了。诅咒把他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抽走,连带抽走了他对世界的兴趣。他吃得越来越少,说得越来越少,大部分时间坐在窗前的椅子里,像是一尊正在慢慢风化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琳娜推开门的时候,他在椅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有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满月——只是一弯细细的月牙,挂在窗外的天空里,像是一道浅浅的刀痕。但即使是这样的月亮也足够了。艾德里安的右手攥着椅子的扶手,指节发白,手背上的暗红色纹路在月光下微微搏动,像是一条活着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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