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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股热度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的掌心开始,沉进他的皮肤里,像是一杯温水倒进了冻了三百年的土地。她能感觉到纹路在她掌心下面震动——不是痛苦的震动,是一种更细微的、像是什麽东西正在松动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赛尔维恩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往後仰,靠在岩壁上。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,嘴唇微微分开,呼吸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了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痛苦。是快感。是那种被诅咒放大了的、从骨头里面往外烧的快感,烧得他的眉心皱起来,烧得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侧的长袍,烧得他的喉咙里滚出一个低沉的、像是远处的雷声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掌心下面,纹路在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慢。慢得像是冰在阳光下融化——你盯着看的时候几乎看不出变化,但你知道它在发生。暗红色的边缘从她掌心的边缘往内缩了一点,只有一点,也许不到一根手指的宽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在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感觉到了吗?」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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