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陈辉的声音冰冷，不容置疑，“那就让一切化为灰烬吧。我们会在废墟之上重建。”
夏阳走上前，脚步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。他将手搭在陈辉的肩头——这是一种无声的宣示，也是两人共同的决心。
“这里的事结束了。”夏阳说道。
陈辉起身，手里拿着那本账本。他垂眸看向马库斯，对方仍坐在原处，低着头，双肩微微颤抖。蜡烛已燃至尽头，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如残烬般闪烁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陈辉说，“下次再见到我，别跟我说话，也别看我。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哪扇窗户的倒影里出现，我就保证把你剩下的那些录音，送到全国每一家新闻编辑部去。”
他转过身，夏阳随之而动，两人肩并肩走向门口。
“陈辉。”马库斯的声音在门口处叫住了他们。
夏阳率先回过头。马库斯此时已站起身，脸色苍白，双手紧紧抓着桌沿。“你不会杀我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陈辉没有回头，“我要让你带着自己所做的一切活下去。这比我能施加给你的任何惩罚都要沉重。”
身后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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