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琰眸光微动。
这一声落下以后,两人都没有再开口。
他们原本只是并肩坐着,此刻侧身相对,颜如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这样近。近得她能够看清灯影落在他眼底的微光,也能嗅到他衣袖间清冽的松墨气息,正混着方才那一点她同样饮过的秋梨甜酒香。
她分明应该移开目光的,却像是被什么牵住了一般,一动也没有动。
魏琰缓缓俯下身。
修长的身影遮去了斜照过来的烛火,一点点笼罩下来。颜如玉隐约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心跳得发疼发紧,攥着月白裙角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蜷紧。可她没有躲开,只微微仰着脸,睫羽轻颤,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一点点靠近。
温热的呼吸交错拂过她滚烫的唇畔,两人之间几乎只剩下一线几不可察的距离。
就在这时,帘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又难以置信的声音——
“玉姐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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