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告诉他,若晴短暂恢复意识。
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所有工作,赶到医院。
她醒来的时间不长,身体仍然非常虚弱,说话也很吃力。
他记得自己坐在床边,握着她冰冷的手。
她看着他,眼里有泪。
「以辰……」
「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」
「如果我真的醒不过来……你就不要再等我了。」
当时的他以为,那是她害怕拖累自己。
他告诉她,不管需要等多久,他都不会离开。
可是几个小时後,许志远带着一份文件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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