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雅雯点头。
「对。」
「苏承远安排的?」
「我当时只知道他们来医院取走资料,并不知道背後的关系。後来我查到,这个基金会和顾家私人基金有合作。」
顾言深看着文件。
「基金会现在还存在吗?」
「还在。」
「资料在哪里?」
许雅雯指着文件最下方的地址。
「原本的档案室已经搬迁,但我知道一个人,可能知道最後的纪录去了哪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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