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这样。”林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陷在他嘴里的脚,声音又软又慢,“一根一根来,趾缝也要,姐姐走了半天路,趾缝最藏汗了。”
温庭的舌尖依言钻进她的趾缝,细细地舔。咸味混着一点淡淡的、说不上来的味道,羞耻得他脚趾都在地胶上蜷了起来,可他胯间那根东西涨得发疼,一跳一跳地淌着水,早就湿了小腹一片。他不敢碰——规矩第二条,手放在腿上,也不许碰自己。他只能跪在那儿,含着她的脚趾,一边舔一边从鼻腔里漏出压不住的闷哼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“舒服吗?”林晚看着他通红的脸,坏心眼地把脚往他嘴里又送深了一点,整排脚趾抵着他的舌面,“姐姐的脚,味道怎么样?”
“……好闻。”温庭含糊不清地答,嘴被塞得满满的,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,滴在她的脚背上。
“那是让你舔,不是让你流口水弄脏我。”林晚脚趾勾了勾他的舌头,“舔掉。自己弄出来的,自己负责。”
温庭的舌尖顺着她的脚背那条弧线一路舔下去,把她脚背上自己的口水一点点卷回嘴里,咽下去。然后是脚踝,是足弓——她抬起脚,把足弓正对着他的嘴,他就跪直了些,仰着脸从脚跟舔到脚心最凹的地方。那里的皮肤最薄最软,他舔得极认真,舌尖描着她的足弓那一道弧,来回,再来回。
“嗯……”林晚舒服地眯起眼,脚趾在他下巴上蜷了蜷,“温老师舌头挺灵活的嘛。喏,左脚也给你了,一并舔干净。”
她把左脚也递了过去。温庭双手规规矩矩地按在自己大腿上,膝盖在地胶上往前挪了半寸,捧着她的两只脚,一根趾一根趾地伺候。他舔得额头全是汗,睫毛湿漉漉的,胯下那根东西从始至终硬邦邦地翘着,淌下来的前液已经在小腹上积了一小滩,亮晶晶的。他偶尔忍不住往下看一眼自己那副模样,又慌忙闭眼继续舔,喉结一下一下地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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