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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屁!她给你关着出不了门叫自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现在不在我这儿。”陆清晏看着他,“她偷偷逃跑了,我也在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寒舟愣了一下:“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不明白?我找不到她了。”陆清晏的声音也沉下来了,“我给她找的保镖联系不上,车也找不着,俩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寒舟攥着他领子的手松了松。他盯着陆清晏的脸看了好几秒——颧骨上被他那一拳擦出一道红印子,眼底青黑一片,胡茬也没刮干净,衬衫领子皱巴巴的,整个人透着一股焦躁。沈寒舟慢慢把手松开了,往后退了一步,喘了两口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晏这阵子也好不到哪去。林见鹿偷跑那天晚上他还在老宅跟他爸周旋,第二天回到别墅才发现人没了,侧门的摄像头被人掐了,车库顶上的也掐了,他蹲下来看了看断口,钳子绞的,手法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库里少了一辆车,他给厉刃打电话关机,给她打电话关机。他把能动的关系全动用了,交警那边查了,高速那边查了,各处的监控都调了,最后只查到那辆银色轿车上了高速之后七拐八拐地绕路,从匝道下去又兜回来,反着方向开,最后消失在郊区那条省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后的监控就断了,那条省道岔路多,小路口没装摄像头,车钻进去就跟石子扔进水里一样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天没合眼,眼眶底下一片青黑,胡子也没刮。他站在小花园里,跟沈寒舟面对面站着,两个人互相瞪了一会儿,忽然都没了吵架的力气。沈寒舟靠着花坛边坐下来,搓了一把脸,声音困苦挣扎:“她眼睛看不见,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刃跟着她。”陆清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刃算什么东西?你花钱雇的人,靠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你靠谱。”陆清晏说完这句,两个人又瞪了一眼,但都没再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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