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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医生拦他他就瞪人家,护士长过来劝他,说“你这腿刚打了钢钉,现在下地以后要落毛病的”,他回了一句“落毛病就落毛病”。最后护士长没办法,给他办了自动出院,让他签了字自己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拖着一条断腿出了医院大门,石膏外面套了条剪开的运动裤,裤腿用胶带缠了两圈,打了个车,报的地址是陆清晏的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别墅门口,保安拦他,他说“我是厉刃”,保安认出了他,放他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晏不在,他拄着拐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又上楼去看她的房间。房间里空了,衣服少了一部分,床头柜上搁着那个她天天摸来摸去的铁盒子,里面空了一半。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,他用手指头划了一道。他在窗台边上站了一会儿,拐杖戳在地板上笃笃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晏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打着石膏的腿翘着搁在茶几上。陆清晏在门口站了两秒,目光在那只小熊上停了一下,然后走进来,把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哪?”陆清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知道还坐这儿?”厉刃看着他,“我们出了车祸,有人带走了她,是你还是你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陆清晏在对面坐下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医院那边查了,一个穿护工衣服的男的接走的,说是她哥。”厉刃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哥?”陆清晏皱着眉,“我印象里她没有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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