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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寒舟先安静下来的。他靠在车门上,低着头,攥着那张纸条,手指头捏得发白。他想到她打电话说分手时声音抖成那样,他当时要是再快一点赶回去,或许就不会失去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晏也沉默了。他靠在另一辆车上,手插在裤兜里,盯着地面。他以为他在保护她,可他没问过她想要什么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刃拄着拐站在旁边,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他自己也没再开口。他还是没护住她。车是他开的,撞成那样,他要是当时再快一点,或者再慢一点,都不至于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应带她走的时候拍着胸脯说“有我在”,现在他连她过得好不好都不知道。他有什么脸骂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各站一边,谁也不看谁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停车场里有车开过去,扬起一阵灰,没人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找人。”沈寒舟先开口了,嗓子有点哑,“找到了再说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晏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刃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往各自的车走,走了几步,沈寒舟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厉刃一眼:“你腿这样开车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厉刃拉开车门,“你管好你自己,别跟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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