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指抽出来。他的身体跟着追了一下——失去之后本能的追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自己,对准了,慢慢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——一声清晰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吟。像被按住了什么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住了。只进去了一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是疼——"他的声音在抖,"是太满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等了一下。他的呼吸在慢慢平。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"继续。"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推进去。慢慢地。一点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在打开——不是被撕裂的打开,是被撑开的打开。他的里面比她想象的更热、更紧。紧到她觉得自己也要失控了。但她没有。她控制着速度。每一毫米都在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进入的时候,他的声音变了——不是呻吟,是一种近乎哽咽的低声。手指攥住了木板边缘。指甲嵌进了木纹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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