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姐从腰间抽出电击棒,调到最低功率。老周也把潜行服袖口里藏的折叠刀展开。两人贴墙靠近,走到门边的时候陈姐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,然后缩回来,表情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里面。”陈姐压低声音。“站在控制台前面。背对我们。她穿着副局长的制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认身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制服上别着副局长的徽章。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本人。副局长我见过几次,体型差不多,但发型不太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想了一下。“不管是不是本人,她既然穿着副局长的制服在地下八楼操作控制台,就已经构成违规。我们进去。你负责跟她说话,我从侧面绕过去把她跟控制台隔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姐点头。两人同时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禁控制室是一个方形空间,中央是弧形的控制台,上面有十几个屏幕显示着地下八楼各区域的监控画面。那个女人背对着他们站在控制台前面,听到门响也没有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姐开口:“副局长。这里是八级权限管区。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还是没有转身。她的声音很平静。“陈素华。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老周也回来了。看来吕小融在镜渊里找到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周从侧面绕过去,挡在控制台和女人之间。“你是副局长本人,还是替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笑了一声,转身过来。她的脸确实是副局长的脸,但陈姐注意到她左眼角有一颗痣,副局长的照片上没有那颗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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