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的调查资料与我父亲有关,请先提供完整文件,不需要替我整理成你认为重要的部分。」
沈亦辰回覆:
「好,我会照你的要求处理。」
若晴看着手机。
她忽然想起以前的自己。
以前只要沈亦辰传来讯息,她就会立刻回覆。
只要他说忙,她就会等。
只要他说以後会补偿,她就会相信。
但现在,她不再把自己的生活围绕着他的回应转动。
她可以知道他正在做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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