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自己经手过文件,却一直强调自己只是执行安排。
如今,这份资金签核纪录却显示,他并非完全没有决策权。
「方世杰不是说,他只是负责交接文件吗?」
陈子谦问。
沈亦辰没有替任何人辩解。
「这份资料代表他至少参与过资金核准流程,但不能单凭签名就认定他是实际指示人。我已经要求沈氏保留所有原始资料。」
林若晴看着他。
「你父亲知道吗?」
沈亦辰沉默片刻。
「我今天早上去找过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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