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妤抿了抿嘴，下意识摇摇头，生怕刺激到对方。
她不愿与他继续纠缠，便扶着椅背起身。谁知刚站起来，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发软。
刚要晕头转向的栽倒，徐承远立刻伸手扶住她。扑面而来的是对方身上淡淡的龙井香气，姜妤直觉不对，她明明意识很清明，却使不上力气。
她心头微微一沉，恍惚间想起徐承远之前从未熏过这样的香。
徐承远看姜妤不说话了，知晓对方已经猜出来了他的用意——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，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。软磨硬泡、威逼利诱他全都试了个遍，偏偏姜妤全都不接受。
若他还有些骨气，就不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，把这段感情留在最美好的时刻便足够了。
可经历过失去姜妤后，他已经体会过这世间他所最不能接受的苦痛。
除了这件事，其他的什么都可以。
无论最后她是屈服于他的身份也好、需要他提供的好处也好、亦或者是无聊时的逗弄也好。只要留在他身边，什么都可以。
他本身就是这样可笑，卑鄙，不知廉耻。
于是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，撒娇道，“阿妤留我在身边，我什么名分都不要，不给你惹事，只讨你欢心。阿妤就当养了只听话的狗儿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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