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确认什麽？」
「确认自己找到的资料是不是真的，或者确认当年设备最後经过的那个人，是否就是他怀疑的对象。」
林曜低头看着通话纪录。
「那麽，陈建宏的回答可能影响了他接下来的行动。」
楚理没有否认。
「我们还不知道九点十九分之後，李东仁去了哪里。」
林曜又翻出死亡时间报告。
「死亡时间推估九点二十分到十点二十分。也就是说，他结束电话後，很可能还有一段活动时间。」
「这段时间，就是我们必须补上的空白。」
楚理拿起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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