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每天开车跑很多地方，有时候真的记不清楚。」
楚理没有提高声音。
「那我们换个问题。你当天为什麽要去许文凯的私人仓库？」
「许主任说有些工程材料要先放着。」
「什麽材料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没有问？」
「那是他的东西，我只是帮忙载。」
林曜翻出监视器截图。
「货车在仓库前停留十四分钟。你说自己一直坐在驾驶座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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