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还留着她的味道，淡淡的，并不腥膻，却不似他说的那般甜。唇舌交缠间，他那话儿仍在她腿心蹭来蹭去，烫得她心慌。
“谈不上对不对得起耶娘，”他松开她的唇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“他们同意也得同意，不接受也得接受。是耶娘还在世，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由着他们的儿女去。”
“横竖我这十几载的命里头，就只阿姊一个。我离不得阿姊，也断不能瞧见旁人与阿姊比我还亲近，更不能容我与阿姊之间，还剩甚么亲昵的事不曾做尽。”
“我要给阿姊献上一切。”
绍怜怔怔望着他，泪珠凝在睫尖，将坠未坠。
“耶娘会体谅的。我猜他们生下阿姊之后，遍观世上竟无一个臭男人配得上他们的女儿——这才又生下了我。”
“因为只有我，同承一脉之血，终亦同穴而归；只有我生来便是阿姊的骨中骨、肉中肉；只有我，可以与阿姊名正言顺地厮守在一处；也只有我，会生生世世、永永远远地深爱阿姊。”
绍怜睁大了眼，一行清泪沿着腮颊淌进颈窝。她嘴唇动了动，半晌只唤出一声：“阿祯……”
桓祯复又吻将上去。绍怜那泪便一直没断过，纵横在腮颊上，她也无心去拭，反倒伸手将他垂落的乱发一绺一绺拢到耳后，而后环住他颈子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。
这便是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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