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这个表情？」
「我没有表情。」
「你有。你眉毛动了。」
「那是正常反应。」
「你以前带我回家的时候，你爸也这样吗？」
「我爸不在了。但奶奶说我爸当年也很紧张。」
「所以你在紧张？」
「我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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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中午，顾念带人回来了。
女孩叫苏晴，跟顾念同年，美术系西画组。个子不高，头发绑了一个低马尾，穿一件米色毛衣，看起来很乾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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