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紧张。奶奶不会吃人。」
「你上次说你奶奶会打断别人的腿。」
「那是对坏人。你不是坏人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她觉得我不是坏人？」
「因为你带了布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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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来开门。她穿了一件深蓝色棉衫，头发梳得很整齐，站在门口打量了苏晴一眼。
「奶奶好。」苏晴把布丁递过去，「这是一点心意。」
奶奶接过去，看了一眼：「布丁？谁告诉你奶奶爱吃布丁？」
「顾念说的。」
「他嘴真大。」奶奶转身往里走，「进来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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