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西域番邦进贡给宫里的奇巧淫器,用整块缅甸老坑血玉雕成的,不仅尺寸粗长得骇人,玉身表面还雕满了凸起的蟠龙麟纹,底座里头甚至嵌着能发热转动的机括!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江鹤拿回来给她看的时候,她差点没吓晕过去,赌咒发誓说这东西要是塞进来自己非得当场暴毙不可,江鹤这才作罢,把这凶器锁进了柜子最底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狗东西居然把它翻出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鹤你疯了!”姜雪妩连滚带爬地往床里头缩,手脚并用地去抓被子,“你拿那杀人的玩意儿干什么?赶紧给我放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咔哒一下打开乌木匣子,从红绸垫子上取出那根狰狞的血玉蟠龙势,一步步逼到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姑娘,眼尾红得滴血:“今儿个在琼林苑,那个姓沈的探花郎看了你三次,你还冲那边的席面笑了两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冤得六月飞雪:“我是冲着席面上端上来的拔丝山药笑的!我连那探花郎长了几个鼻子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冲山药笑,他当你是冲他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一把掀开她死死拽着的锦被,单手扣住她两条乱蹬的小腿,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到了床沿边,“你的眼睛、你的笑,连你头发丝儿都是爷的!让外男多看一眼,爷心口就跟拿钝刀子割一样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口疼你去扎那探花郎啊!你拿这狼牙棒折腾我算什么好汉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看着他手里那根泛着红光的血玉凶器,吓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用的那根羊脂白玉势就已经够她受的了,这根血玉蟠龙比那个足足粗了一圈,上头还全是疙疙瘩瘩的龙鳞,真要捅进来,她明儿个直接让人抬出去埋了算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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