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盯着铜镜里那两团雪腻,喉结滚了滚,手里的眉笔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湿润的笔尖贴上滚烫的乳肉,顺着浑圆的弧度画起了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鲜红的水脂在白玉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,一圈又一圈,像极了盘旋缠绕的红蛇,最后,笔尖停在了最顶端那颗粉嫩的小肉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痒!你别拿笔尖戳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狼毫的笔尖极细极软,点在最敏感的乳尖上轻轻打转的时候,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胸口直冲脑门,姜雪妩受不住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,呼吸一下子就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的乱动,江鹤手里的笔一歪,一道红痕直接从她胸口划到了下巴上,连脸颊上都蹭了两道胭脂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别乱动,看,画花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看着镜子里她脸上红一道黑一道的滑稽模样,非但没给她擦,眼底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沾满了大红的水脂,将两个乳尖彻彻底底地涂成了鲜艳欲滴的朱红色,然后扔开眉笔,低头张嘴就含了上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上头还有胭脂呢,不能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胭脂也是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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