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母若有所思地望着他，终於没有开玩笑。
「你怕她知道之後，跟你保持距离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阿力坦白说，「我只知道，她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身份而刻意靠近的人。但我也怕，她会觉得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她坦诚。」
伯父沉默片刻。
「你没有必要在第一次见面就把家里的事情全说出来。」他说，「但既然你想认真追求她，现在又准备接手新的职位，有些事情确实不能一直不说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「重点不是让她接受你的身份。」伯父接着说，「是让她知道，你尊重她作出自己的判断。」
阿力望着伯父，慢慢点头。
伯母也轻声说：「你不要先替她决定，认定她知道之後一定会离开。可儿那孩子有自己的想法。」
伯母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「印尼新厂的开幕活动，是不是有晚宴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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