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沉默了一会儿。「我想做。」
阿力望着文件，指尖停在那行职衔上。
这件事并非完全出乎意料。过去一年，伯父已经让他参与一些跨部门项目，也不时问他对海外市场的看法。但从私下参与，到正式站到台前，始终是两回事。
「这样一来，我在公司现在的安排就要改变。」他说。
「是。」伯父答得直接，「你会开始两边跑。印尼新厂需要你，欧洲那边的项目也不会等人。以後你的时间，不可能再像现在一样容易安排。」
伯父停了停，又说：「你要学会分配时间。公司需要你负责，不代表你要把自己的生活全部交出去。尤其是对你真正重要的人，不能永远等你有空才想起来。」
阿力仔细看着报告上的计划时间表，问了几个关於设备测试与市场准备的问题。伯父逐一回答，没有因为两人的亲近而省去正式讨论。
「我需要几天时间把相关资料看完，再跟你确认工作交接。」阿力说。
「可以。」伯父点头，「新职位正式公布之前，还有安排要商量。但你要知道，往後出差会比现在多。」
伯母听见，终於放下茶杯。「又要飞来飞去？」
「还未定实际行程。」阿力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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