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
走廊的灯从她背後打进来,把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铺到他膝前。他跪着,膝盖底下是冰冷的硬木地板,肩膀的护具压着伤口,额角全是细密的汗。
三天,他没有吃多少东西,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,眼窝凹陷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可是他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「你在干什麽。」
「交东西。」
他把那只黑色皮夹递高了一点。
「这是什麽?」
「陆氏白道的全部资产密钥。」他的声音沙哑,却很平稳,「银行、基金、信托、不动产,所有帐户的最高权限。第一层密码是你的生日,第二层是承安的生日,第三层是......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第三层是你跳海那天的日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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