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右边的楼梯平台上,霍柯正靠在栏杆上,手里啃着一颗苹果,吊儿郎当地举起另一只手,挥了挥。
「我说的是实话,」他嚼着苹果,含糊地说,「我只是省略了主词。」
陆允执闭了闭眼。
沈黛从他身後走出来。
「昭宁。」
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陆昭宁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停了好几秒。
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楚这位二嫂的脸。眉眼清冷,下颔线条乾净,唇色有些薄,看得出睡眠不足,眼底却亮着一种很稳的光。颈侧有几处淡红的印子,发丝挡了一半。
陆昭宁的目光在那些印子上停了一秒,眼神沉下去。
「二嫂,」她的声音放低了,「他动手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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