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最初的几下抽送深而缓慢，每一次都仿佛将沈淮整个人彻底拉扯开
书房里弥漫着茉莉花香，还夹杂着灯芯燃尽后的冷灰气息。陆修在书桌后坐下——如今这已是他的书桌了，那本《维也纳对开本》端端正正地放在他手肘旁。沈淮拉过另一把椅子，坐在他身侧，而非对面。过去两年，他们一直隔着书桌相对而坐，那段日子让他们俩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今晚，他们并肩工作，共用一盏灯，盯着同一个屏幕。
“马丁·周，”陆修说道，“他签了契约，随后又发誓说自己是受人胁迫的。他就是那个松脱的线头。”
“他根本就是整条缝合线。”沈淮打开文件夹，“哈洛兰在苏黎世提交了声明，并在当地做了公证。这意味着马丁在签字当晚就飞往了苏黎世。”
“有飞行记录吗？”
“埃琳娜那儿有。”他将一份打印件推过胡桃木桌面，“私人包机，从苏黎世飞往北京，当晚11点40分起飞。乘客名单上没有马丁的名字，但飞机的注册编号属于一家控股公司，而这家公司正是将飞机租给了他妻子的家族。”
陆修的手指顺着纸面下滑：“所以，是他妻子把他送上了飞机。”
“是他妻子把他送上了飞机。”沈淮翻过一页，“还有在苏黎世为他那份声明盖章的公证人——我查过了，过去两年里，她还为‘周氏基金会’签署过另外三份文件。她是他们的长期受聘人员。”
陆修向后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片刻。他身后的窗外，茉莉花影摇曳；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书房墙上，影子在肩部重叠，又在头部各自散开。
“也就是说，马丁的那份声明是买通了人弄出来的，”他缓缓说道，“公证人也被收买了，连那次飞行也是他妻子安排的。这意味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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