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二十五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四天,”陆修纠正道,“快五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一抹日光在古建筑后方转为深紫色时,他们来到了塔楼。活板门紧闭着,锁芯与胡桃木表面齐平;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书桌,桌内的暗格将秘密深锁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将文件放在书桌上。他凝视了片刻,随后将手掌覆在封面上,仿佛要将里面的内容深深压入木头之中,让它们永远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解决了维也纳的那份契约,”他说,“明天就轮到他兄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走到他身后,双手扶住陆修的髋部,拇指按入骨骼上方的凹陷处,将他向后拉向自己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,”他在陆修耳廓旁低语道,“托尼……”“……那座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转过身。他伸手攥住沈淮的衬衫领口,就这样将人定在原地——他目光紧锁,下颌绷紧,宛如一头捕食者,正在权衡是否要将已然到手的猎物彻底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桌上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桌那是昨天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地板上。”沈淮顺势被引导着躺下。胡桃木地板透过衬衫后背传来阵阵凉意。陆修随之覆了上来,双膝抵在沈淮髋部两侧,身体重量缓缓压向沈淮的大腿——那动作刻意放得极慢,慢到让沈淮感到胸腔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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