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?”
“卡莱尔酒店。”陆修的目光仍停留在窗外,“一切开始的地方。两百英尺高的会议室。这一次,我要把你抵在玻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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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内一片昏暗,唯有楼下城市的灯火映照进来;雨水冲刷着玻璃,透出阵阵寒意。那把钥匙——最初的那把,开启了一切的钥匙——正揣在陆修的口袋里。在门口,他将钥匙塞进了沈淮的掌心。
“你来开。”他说。
沈淮转动锁芯,门应声而开,露出里面的长桌、皮椅,以及那面从地面直通天花板、俯瞰着曼哈顿的落地窗——窗外,城市在雨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。餐边柜上仍放着一瓶威士忌,正是当年陆修留下的那瓶——虽然换成了新的,但标签依旧,年份也还是十二年。
陆修往杯子里倒了两指深的酒,自己喝了一半,便将杯子递到沈淮唇边。这一幕仿佛让时光倒流回了那个初夜——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昏暗——不同的是,这一次沈淮喝下了酒,而且无需吩咐,便自觉地跪了下去。
他在地毯上双膝着地,解开了陆修的皮带。陆修的手探向他的后脑,并非为了引导,只是将他固定在那里,而沈……沈淮动作缓慢——他的唇舌滚烫,带着威士忌的余味——直到陆修的呼吸在窗面上变得凌乱破碎,手指也紧紧攥住了沈淮的头发。
“不是这样,”陆修说,“我说过,要贴着玻璃。”
沈淮直起身。陆修转过他的身体,褪下他的裤子,手掌抵在沈淮的两肩之间,将他推向冰冷的玻璃窗——沈淮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。远处的城市在下方化作一片银色的光影;陆修的手指蘸取了润滑膏,缓缓探入——动作稳而从容,一点一点地撑开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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