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走在前面。他伸手扣住铁闩,暗门在无声的铰链上向上掀开。下方深处涌出一股气息,混杂着岩石、陈旧泥土以及某种矿物质的味道,仿佛一条从未见过阳光的地下暗河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低矮逼仄。沈淮不得不低下头;陆修则在夯实的泥地上跪下,随后向后坐到脚跟上,抬头望去。从楼梯间投射下的一束光,如同一柄狭长的利刃,横切过他的喉咙、锁骨,以及胸口下方的凹陷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锁上。”陆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将暗门合上。刹那间,四周陷入了绝对的黑暗;随后,视线逐渐适应——门缝处透出淡淡的灰光,陆修的肩部轮廓也在昏暗中渐渐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在他对面跪下。透过裤料,地面传来阵阵凉意。这种寂静唯有身处地下时才会出现:上方所有的脚步声都被吞没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私密而隐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向他伸出手。他的指尖触及沈淮的腰带,轻轻一拽,皮带扣在黑暗中发出“咔哒”一声,应声而开。活板门的铁闩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黑暗如盖子般压了下来。沈淮在夯实的泥地上跪着,面对陆修;陈旧泥土的气息弥漫开来,带着凉意与矿物质的味道。他的皮带扣敞开着,陆修的手还停留在那里,指关节抵着他的小腹,手指沿着他内裤的腰边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有预谋,”沈淮说,“这个狭小的空间,还有那透进来的天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‘摄政者’时期起,我就在筹划了。”陆修的声音在黑暗中褪去了法庭上的那种平淡,变得低沉而粗粝。“当时站在雨中的遮阳棚下,看着你应付马丁——那时我就想,在签下契约之前,先让你躺倒在这泥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上衣先被脱去——陆修解开纽扣的动作带着一种缓慢的耐心,在漆黑的环境下,这种耐心显得格外淫靡。每一颗纽扣解开时都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在这地下空间里,每一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衣衫敞开后,陆修的手掌平贴在沈淮的胸膛上,拇指寻到那两点坚硬的乳尖,反复摩挲,直引得沈淮在黑暗中呼吸变得凌乱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下。”陆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上很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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