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还这麽冷静?」
知夏看着杯里的咖啡,过了一会儿才说:「我昨天晚上,哭完了。」
以宁愣住。
「哭完了,才能冷静。」
以宁伸手过来,在她手背上用力按了一下,什麽话也没再说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以宁忽然压低声音,「昨天有人在我们事务所楼下,拍了我的车牌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我没事,已经报备了。」以宁耸肩,「但这代表,对方开始盯你身边的人。你最近不要一个人走夜路。」
知夏想起昨晚那把倾向自己的黑伞,没有说话。
以宁眼尖:「你脸红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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